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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8章 青萝院-白姑娘

  青州城里艳阳高照。//WWw、QВ⑤、CoМ\\因为头一天下过大雨,今儿太阳一出来,便弄得雾气蒸腾,天气尤其显得闷热,这样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天气对安员外这种大胖子来说最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难熬,安员外恨不得剥了自己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皮,整个人都泡进井水里才觉快意。

  午后,蝉声如织,安家后院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树荫下铺了一张凉席,安胖子穿着件汗衫,露着两大膀子肥肉,躺在竹枕上翻来覆去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睡不着觉。两个打扇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小丫环跪坐在一旁,挥汗如雨地扇着扇子,那风扇在身上也不觉清凉,反而让他更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烦躁。

  心静才能凉,安员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心一点都不净。

  安员外后悔啊,悔不该当初鬼迷了心窍,要死要活地加入什么锦衣卫。

  安员外家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世袭的【吉林快三行】锦衣卫军户,但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他爹的【吉林快三行】锦衣卫身份由他哥哥继承了,他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次子,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军户余丁,只能自寻出路,于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他就借着哥哥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势力做起了买卖,别看他大哥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官儿不大,但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那几年正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锦衣卫如日中天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时候,只要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锦衣卫,哪怕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一个小小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校尉、力士,在应天皇城也是【吉林快三行】螃蟹一般横着走。

  在兄长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照拂下,安立桐做绸缎生意日进斗金,当真赚得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钵满盆满,可他钱赚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再多,终究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个没身份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商贾,考功名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话,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学问又不够用,眼看着锦衣卫威风八面,自己只因为比大哥晚生了几年,就没了这样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机会,安员外眼热不已,他也想弄个官身,便使了钱央大哥去为他疏通,最后终于如愿以偿,被录取为锦衣校尉。

  可惜了,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运气实在不好,刚刚做了校尉,锦衣卫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权柄便被大幅削减,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清水衙门,而且他还有一个商人身份,之所以被录取,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因为他适合做锦衣卫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暗桩,既便锦衣卫正得势,也轮不到他穿上飞鱼服,配上绣春刀,去应天府大街上抖威风。

  哭天不应,叫地不灵啊,本来就够倒霉了,最后又被派到青州来,利用商人身份在这开了家商号,为罗佥事秘密办差。如今杨旭被人刺杀了,那个叫夏浔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乡下小子真能冒充得了杨旭么?要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弄不好泄露了身份,就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抄家砍头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罪过,好好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富家翁不做,偏要做锦衣卫,这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何苦来哉?

  安员外越想越烦闷,就在这时,老家人领着一个头戴竹笠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的【吉林快三行】青衣汉子向他走来:“老爷,这位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杨旭公子府上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家人,有一封书信,要交予老爷。”

  “杨旭?”

  安员外好象见了鬼似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腾地一下坐了起来,随即才意识到这个杨旭就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那个夏浔。他匆匆接过书信拆开看了一遍,脸上慢慢露出一丝无奈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苦笑。

  老家人试探着唤道:“老爷……”

  安员外摆摆手,有气无力地道:“备车,更衣,老爷我要出去。”

  杨家护院陪笑道:“安员外,我家公子还等着您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回信儿呢。”

  安员外没好气地嚷道:“废话,你以为老爷我大热天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跑出去干吗?还不就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为了你家公子交托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事么!你好生在我家门房里候着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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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明朝,京官三品以上方许乘轿,在京四品以下和外地官员只许骑马,不许坐轿。制度总要渐渐流于形式,明初时候制度还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执行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很严格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放牛娃朱重八比老虎还凶,安员外不敢惹那个麻烦,他叫人备了驴车,又从帐房取了些钱,便出门去了。

  “青萝”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青州最大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一家妓坊,这家妓坊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民营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而教坊司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官营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民营妓坊和教坊司共同构成了大明娼妓业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主体,至于半掩门儿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窑姐暗娼们,那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官府严厉打击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并不属于合法范畴,因此不在其内。

  教坊司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优伶娼妓、乐师龟公们一旦落籍,便再也不可变更身份,里边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娼优来源一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靠母亲为娼,女儿接替;二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犯人家眷被发配于此,由于来源有限,而且质量欠佳,所以生意一般。

  而民营妓坊从业弃业相对自由,可以从民间吸收大量新鲜血液,因此较之教坊司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生意兴隆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多,安员外是【吉林快三行】这“青萝院”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老主顾,只是【吉林快三行】进入夏季之后天气过于炎热,安员外没有寻花问柳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兴致,有一阵子没来了。

  这个季节,尤其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白天,青楼生意清淡,门前车马冷落,不见几个客人,那龟公闲极无聊,眼角糊着两滩眼屎,躲在门楼底下正“奄奄一息”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纳凉,驴车在妓院门口停好后,安员外就挪动着肥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身子艰难地下了车,他气喘吁吁地登上台阶,一见那龟公还在梦周公,便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
  “哎约,有客上门呐,大爷里边请。”

  龟公还没睁眼就习惯性地扯开喉咙叫了起来,安员外哼了一声,拔腿就往里走,那龟公睁开眼,只看到一个肥硕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背影,好生伟岸。

  青萝院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老鸨冯妈妈听到喊声急忙迎了出来,这位冯妈妈年纪并不甚大,如今不过三十五六岁年纪,身段皮肤保养得宜,再加上打扮合体,犹如双十许人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一位佳丽,容颜打扮、风情气质,看不出一点风尘之色。

  一见安员外,冯妈妈便巧笑嫣然地唤道:“安员外,您老可有日子没来啦,女儿们都挂念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很呢,快着快着,大热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天儿,员外快请里边坐,人呢?赶快死过来一个,给安老爷上杯好茶。”

  一个小厮飞快地跑过来,麻利地给安员外斟上一杯凉茶,安员外把他肥硕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屁股费劲地挤进椅子,挥着手道:“行了行了,这地方爷也不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头一回来,少说摹炯挚烊小壳些没用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屁话,赶紧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赶紧把你们……你们院子里……咕咚咕咚……”话没说完,一杯凉茶便饮牛似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下了肚。

  冯妈妈轻摇纨扇,掩口笑道:“员外今儿怎么这般猴急呀,不知员外想要哪位姑娘服侍您呢,要不然奴家把咱院子俊俏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姑娘们都叫出来,让员外您看看?这些日子,咱青萝院可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新来了几位姑娘,个个都生得千娇百媚……”

  安员外把茶杯一顿,打断她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话道:“不要不要,老爷我只要你们院子里皮肤生得最白最好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姑娘,有没有?”

  冯妈妈讶然道:“皮肤最白最好的【吉林快三行】?”

  “对,最白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谁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皮肤最白,就叫谁来。”

  冯妈妈惊笑道:“皮肤好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自然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有,咱们青萝院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姑娘哪个不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生得水灵灵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不过要说长得最白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嘛,就数袖儿姑娘了,可袖儿……在我青萝院里可不算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第一品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红姑娘呀。”

  安员外一锤定音:“就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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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员外,里边请。”

  袖儿姑娘欢喜不胜地挽了安员外,凯旋一般进了自己闺房。双手在背后把房门轻轻一掩,水汪汪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媚眼儿向他溜溜儿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一瞟,贝齿轻噬着丰满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下唇,春情上脸,媚意撩人。

 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,她这番做作,安大老爷全没看到,一进屋安员外就直奔茶壶去了。

  其实袖儿姑娘生得一点也不丑,肌肤白嫩,俊眉靓眼,只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她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眉毛过于浓重了些,而那时候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女子以眉细为美,讲究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眉若远山,袖儿姑娘忍着痛楚拔眉修饰,可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她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眉毛却似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一般,拔来拔去,拔得芳草萋萋,眉毛没有细下来,反而不及原来耐看。

  另外就是【吉林快三行】袖儿姑娘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身材稍显丰腴,那一只**珠圆玉润,曲线怒突,要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搁在乡下,这种姑娘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体态正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旺夫宜子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好模样,老太太们选儿媳妇儿可稀罕着呢,不过在这种只为露水姻缘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地方,便远不及娇躯纤纤如月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姑娘们受欢迎了。

  如今这季节,院子里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生意清淡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很,就连红姑娘们都没多少客人登门,安员外却点名要她服侍,袖儿姑娘大感风光,一路招摇过市地摆足了威风,一俟进了自己房间,她顺手掩好房门,正琢磨着施展她的【吉林快三行】风流手段,最好把这安员外迷得神魂颠倒,从此以后成为她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熟客,安员外灌了个水饱,已在桌后坐定了身子,话也不说,顺手就从袖中摸出一张宝钞拍在了桌子上。

  这时节通行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货币还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大明宝钞,朝廷不许用银两交易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不然一旦被抓住那就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砍头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罪过,好在宝钞贬值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明朝中后期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事,现在大明宝钞还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实打实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货币,袖儿姑娘俊眼一睃,看清那张宝钞是【吉林快三行】十贯的【吉林快三行】面额,不由惊喜交集,十贯宝钞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缠头之资,就算青萝院里最红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姑娘也不过就是【吉林快三行】这身价了。

  袖儿姑娘心中欢喜,更起奉迎之心,便把腰肢一扭,干脆腻到了安员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怀里去,娇滴滴地道:“员外若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想玩些点香笞臀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花样儿,奴家也受得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只是【吉林快三行】还求员外怜惜着些,莫要真个伤了奴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身子。”

  安员外瞪眼道:“无缘无故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我伤你身子做甚?”

  袖儿还以为他有些什么怪癖,想玩些鞭笞粉臀呀,乳上点香呀一类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把戏,又担心红牌姑娘们不肯答应,这才花了红姑娘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身价却找上了自己,听他这么一说,袖儿姑娘放下心来,心中更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欢喜,便道:“既然如此,那员外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想玩些什么花样呢,若是【吉林快三行】要水道寻幽、旱道访奇,奴家定也奉陪,一定让员外满意就是【吉林快三行】。”

  安员外又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一怔:“什么水道旱道?”

  袖儿拉着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手暧昧地按向自己臀后,吃吃笑道:“咱大明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爷们儿出来风流,若不前后并进,开一番水陆道场,怎算得上是【吉林快三行】风流场上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豪杰,脂粉丛中的【吉林快三行】骚客呢?员外爷好坏,明明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欢场上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常客,还要与奴家装佯儿。”

  安员外倒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知道兔爷儿雌伏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把戏,不过他一向不好此道,自然也就不知道青楼里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比喻,这时醒悟过来不禁好气又好笑,他抽回手来,板起胖脸,说道:“大热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天儿,别腻在爷怀里,对面好生坐着去,老爷我今儿到青萝院可不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找姑娘来了。”

  “啊?”

  袖儿一怔,讶然道:“员外不为寻欢作乐,却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为何而来?”

  安员外正气凛然地道:“只为姑娘肤白如雪,青萝院中堪称第一,老爷我想知道,你用什么法子保养的【吉林快三行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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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灯如豆,昏黄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光辉撒满房间。

  一扇屏风,将寝室一分为二,灯就放在内室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床头,灯光把房中人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剪影清晰地映在了屏风上。

  那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一个男人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身体,一个赤裸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男人,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肩宽腰窄,肌肉健硕,身材坚实有型,臂膀粗壮有力,健美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仿佛一尊古希腊战神的【吉林快三行】雕塑……

  他微微一侧身,两块硕大而饱满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胸肌便鲜明地映在屏风上,鼓鼓有型。

  腰收如束,再往下去,是【吉林快三行】浑圆翘挺、健硕性感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臀部,接着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一双笔直强壮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大腿……

  然后,又一个身影出现了,从身形看,也是【吉林快三行】一个男人。他弯下腰,从矮几上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一只圆盆里剜了一滩什么东西,似乎是【吉林快三行】粘稠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液体,滴滴嗒嗒的【吉林快三行】,他把那液体涂抹在掌心里,走到那个身材挺拔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男人背后,两只手掌轻轻地贴到了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背上,缓缓地、缓缓地向下滑去……

  太诡异了!这一幕真他娘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太基情澎湃了!

  自认为心中坦荡、霁月光风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夏浔也不由打一冷战,下意识地收紧了那六块条理分明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腹肌,大腿上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条状肌也绷了起来,于是【吉林快三行】……臀部更翘了。

  张十三站在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身后,双手平抵在他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背上,沿着他坚韧而光滑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背肌缓慢地移动着,手掌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力道非常均匀,他很有耐心地移动着手掌,不断地按摩着,直到夏浔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后背呈现出淡淡的【吉林快三行】红色,双手才沿着削腰滑下,然后他便收了手,走到墙角的【吉林快三行】水盆边,用皂角擦了擦手,慢条斯理地洗起来。

  夏浔仍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,赤裸裸一丝不挂,健美的【吉林快三行】身体发出黄澄澄、油亮亮的【吉林快三行】光……

  自从那个护院带着一封信和一大堆东西从青州回来以后,夏浔每天要做的【吉林快三行】事情就又多了一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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